“没事。”莫丽丽抬手擦干眼泪。
郝暖楠递给她面纸：“你这段时间太辛苦了，别想太多，你是我见过最坚强的姑娘。”
莫丽丽没说话，她除了哭就只说了句没事。
郝暖楠无奈地笑笑：“今天是圣诞节，开心一点，有什么不开心的，都过去了。”
“没事的。”莫丽丽的语言模式陷入死循环，她只能说出“没事”。
郝暖楠真诚地看着莫丽丽：“我很后悔让你离开我，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回到我身边，让我为你遮风避雨，好好守护你，帮你照顾伯母，我真的很想让你回到我身边，我想了很久，我很想想出很动人的话，可是自从我认识你之后我都觉得自己像换了一个人。”
郝暖楠的脑子一片混乱，他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想了很长时间，可是我真的不像你很有才华，能说出那么动人的句子，以前我完全可以，我身边有很多小姑娘，围成团，元旦，圣诞节，劳动节，中秋节，凡是过节我都不会是一个人。”
莫丽丽低着头，盯着炉火。
郝暖楠像自言自语一样根本停不下来：“可是今年我一个人度过了十一月，十二月一号，二号，三号，一直到二十四号，我不敢来找你，我怕我来了之后就舍不得走，但是我还是来了，一点都不想走。”
“就算我一个人，我也不会回到原来的生活，我的泡妞技能，在遇见你之后就荒废了，我学会了如何去爱，也学会了等，可是生命在一天一天消逝，我很担心，如果我不说，你会不知道。”
“你不说，我也知道。”莫丽丽坚固的心理防线被郝暖楠击垮。
郝暖楠露出笑容：“我就知道，你会知道的。”
“你经常在我家门口转悠，我妈有时候看不见你的脸还以为我爸回来了。”莫丽丽没好气地责怪他。
郝暖楠诧异：“不会吧？”
“他之前来过，龙耀霄竟然帮了我。”莫丽丽转移话题，她不太想谈论复合的事，又恰恰在她的姨妈好久没来的时间里。
“他？”郝暖楠疑惑。
莫丽丽抬起头看着他：“那天在门口，他过来找晓熙，我爸过来找事，他当时特别凶，跟我爸说，‘你再敢来，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当时我就觉得，这个男人这么凶，竟然把我爸吓跑了。”
“伯父回来来过吗？”
“没有，也没有打过电话，从我们的生命中消失了，我妈妈有时候会在半夜失眠，毕竟这么多年，身边的一个人突然就活生生地消失了，就算是被抓进去的犯人也有探监日，何况我们一点消息都不知道。”
“你们都不知道伯父在哪吗？”
莫丽丽摇头：“我不想知道，我妈妈会不习惯，但是她可能还会牵挂，就像一张老照片一样，装进相册，压在柜子里，闲暇的时候知道柜子底有那么一段回忆只是就想想而已不会拿出来翻看。”
“我爸和我妈也已经不来往了，两个人还维系着婚姻关系，他们不离婚原因只是因为，他们跟彼此结了两次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