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第一天。
我坐在办公室里，悠闲地喝着茶，核对着公司的财务报表。
没有了陪读的焦虑，没有了考场外的烈日暴晒，我的心情前所未有的舒畅。
此时的苏雅，应该正穿着旗袍，挽着周浩的手，在考场外扮演着完美母亲。
上午十一点半，第一场语文考试即将结束。
我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是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
我按下接听键，里面传来了苏雅歇斯底里的尖叫声。
“林向东！你是不是有病！你到底对悦悦做了什么！”
她的声音完全破了音，带着极度的恐慌和愤怒。
我把手机拿远了一些，语气平淡。
“怎么？你的宝贝女儿没考好？”
“你少装蒜！”苏雅在电话那头崩溃大哭，“学校刚才打电话说说悦悦作弊被抓了！要取消她所有的考试资格！”
“这肯定是你干的对不对！你嫉妒周浩能教好她，所以你故意买通了监考老师陷害她！”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苏雅，你是脑子里进水了吗？”
“高考作弊是入刑的，我哪来那么大的本事买通监考老师？”
“你与其在这里发疯，不如去问问你的好女儿，她的年级第三是怎么来的。”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半小时后，网上一条视频迅速冲上了同城热搜。
视频里，林悦被两名巡考人员和保安死死按在地上。
她的头发散乱，衣服也被扯破了，正像个疯子一样疯狂挣扎。
“我没有作弊！你们放开我！我是年级第三，我怎么可能作弊！”
“是我爸陷害我的！一定是他！”
镜头一转，苏雅和周浩也赶到了现场。
苏雅像个泼妇一样去抓挠保安的脸。
“放开我女儿！你们这群骗子！我女儿成绩那么好，肯定是你们看她挡了别人的路，故意陷害她！”
巡考组的组长脸色铁青，直接把一个微型耳机和一个隐形接收器摔在苏雅面前。
“这位家长，请你放尊重一点！”
“你女儿在考场上利用高科技设备接收答案，人赃并获！”
“不仅是这次，我们已经查明，她之前所有的模拟考成绩，全部是购买答案作弊得来的！”
视频里的苏雅瞬间僵在了原地，脸色惨白如纸。
周浩见势不妙，立刻悄悄松开了苏雅的手，想要往人群后退。
却被眼尖的林悦一把死死抱住大腿。
“周叔叔！你救救我啊！这些设备都是你给我买的，答案也是你帮我找人传的！”
“你快跟他们解释啊！”
全场一片哗然。
周浩的脸色瞬间变成了猪肝色，他一脚踹开林悦。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给你买过这些东西！你自己不学无术，别往我身上泼脏水！”
“雅雅，这孩子疯了，我先走了！”
周浩不顾苏雅的呼喊，像条丧家之犬一样挤出人群跑了。
看着视频里瘫坐在地上、眼神绝望的林悦，我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这茶，真甜。